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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为谁而鸣”◎
佩斯利早就做好准备,以面对一个必须考虑到的可能性:维卡或许已经死了。
身在裂缝,使用“死”字并不准确,换成“消亡”应该更合适。佩斯利时刻能够感受到,有一些无法言明的存在跟在她背后,试图伸出爪子把她撕碎吃掉。裂缝里的生物没有形体,只有蓬勃的恶意。行走在其中稍有不慎就会沦为它们的同类。至少佩斯利不敢肯定,自己能独自在这地方生存下去。
如果维卡已经消亡,佩斯利甚至都找不到她的尸体。
安娜把脑袋轻轻放在佩斯利的肩膀上,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
佩斯利不知道她离开主人多久了,但她被独自找到更加预示着那个不太美好的结局:维卡遇到了意外,所以她把自己手里的灵魂碎片放在安娜身上,让她唯一的同伴能够活下去,同时切断了最后的联系。
“我找到你,就没办法找到她了……”佩斯利忧伤地环抱住安娜的脖颈,将手指伸进对方柔软的鬃毛中。光点在她们身边舞动,逐渐变得黯淡。黑色的山峰高悬在她们头顶,仿佛随时就要崩塌。安娜有些不安地原地踏步,佩斯利则继续安抚她:“你知道维卡在哪里吗?”
除了生命的周期过于漫长之外,安娜只是一匹普通的马。她无法理解复杂的语言,也没办法说话,只能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凝视对方。她偏过头闻了闻佩斯利手上的血,随后变得更加焦躁,忍不住摇头晃脑。即使身在无光的深渊,安娜缎子似的皮毛也流淌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蕴藏着什么魔力。佩斯利听到身后的响动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巨大的节肢动物正在靠近。她拍了拍安娜的脖子:“咱们该走了。”
佩斯利从没单独骑过马,也十分确信自己不可能速成这项技能。“在裂缝里躲过所有的怪物最后因为骑马摔死”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结局,所以她只能扶着马背步行。但安娜并不愿意配合,四肢紧紧钉在地上,倔强地呆在悬崖边上不愿离开。佩斯利和她僵持了一会儿,反而被拖着往前挪了两步。安娜焦虑地昂起头颅,不停地转向悬崖的方向,看那副态度,即使危险逼近也要守在这里。
“……那下面有什么东西?”
安娜打了个响鼻,殷切地盯着佩斯利。佩斯利的余光已经瞥到远处的黑暗中那些涌动的触肢,但还是停下脚步,在安娜的注视下走向了悬崖。
站在陡峭的边缘向下看,粘稠的黑色雾气像潮水般起伏不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佩斯利努力眯着眼睛,试图从一大团黑雾中找到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在她身后,安娜缓缓后退两步,然后低着头往前助跑,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佩斯利的后腰。
佩斯利本就脆弱的腰椎顿时一阵剧痛。她惊诧地回过头,却只看见安娜的影子在她面前迅速上升,因为她直接倒栽着从悬崖边上掉了下去。
……好吧。佩斯利在下落的过程中抽空想到,被心机深沉的马撞下悬崖摔死似乎挺有趣的。
在没有方向的裂缝中,连重力都无比紊乱。佩斯利下落的过程十分缓慢,身体仿佛变成了一片微不足道的羽毛。她看着头顶如黑铁般的山峰离自己越来越远,耳边传来遥远而低沉的轰鸣声。她微微偏过头,发现不知何时,从崖底涌上来的黑雾已经消失了。
佩斯利看见一座巨大的、扭曲的钟楼拔地而起,歪歪斜斜的指针在表盘上逆向转动。而在另一侧则是屋顶破碎的大型工厂,数百扇窗户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生锈的巨型鱼钩从某扇大敞着的门里伸出来,和人的身体差不多大的沙丁鱼被倒吊着放上传送带,腐烂的眼睛拥有水银一样的颜色。所有突然出现的建筑都是一样的高大宽阔,仿佛是由审美很差的巨型生物建造使用。就在她思考这地方的真实性时,她的身体猛地砸进了一个浅浅的水池里,冰冷脏污的水溅了她一身。
她在原地躺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没有被摔死,只是后背有一点疼。她扭动脖子,看见一双和她的身体差不多大的胶靴风风火火地从她身边走过去,差点把大难不死的佩斯利重新踩死。
空气中弥漫着死鱼和内脏的腥气,还有柴油燃烧时的烟熏味。佩斯利在地上翻了个身,低头看向刚才的水池——那算不上水池,只是个小水坑。等到水面上的涟漪渐渐平息,佩斯利看见灰色的积水上方倒映出一张属于鸟的脸。
“……”
佩斯利迅速扭头,又看见了自己漆黑的翅膀,身后拖着笔直修长的尾羽。她的双腿变成了纤细尖锐的爪子,中空的骨头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
她变成了一只似曾相识的渡鸦。
远处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争吵声。渡鸦抖落羽毛上的污水,振动翅膀飞向高处,最后停在一盏烧着煤油的老式路灯顶端。这里视野良好,脚下就是吵嚷的人群。一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的小镇居民正围成一个圈,中间留下了一大块空地。佩斯利眨眨眼睛,看见维卡正站在空地中央。
这个人和她印象里的维卡很不一样。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短发,脸颊边缘没有烧伤的疤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冷漠的气势。她说话时听不出任何北俄方言的痕迹,而是流利的伦敦腔调。面对几个怒目而视拿着鱼叉的男人,维卡平淡地开口道:“这是最后期限,立刻离开这里。”
这里是维卡的记忆吗?
如果裂缝里的物质和意识之间没有边界,突然闯进某个人的记忆似乎也很正常。
愤怒的人群开始高声叫骂。一个类似镇长的人物站了出来,他身材矮小臃肿,畸形的脑袋和肩膀连在一起,嘴唇宽而厚,嘴角夸张地向下撇。他睁着一双似乎没有眼睑的眼睛,一张口唾沫横飞,像一条搁浅的鱼。他说的语言似乎是英语,但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很难分辨清楚:“……离开这里我们还能去哪里?”
维卡不耐烦地转过头。她的目光似乎瞥过了停在路灯上的渡鸦,但没作停留:“我不在乎。反正这地方不能住了。”
“混蛋!我们不会走的!”
“不想走也得走。非得让我用点暴力手段吗?”
维卡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缓慢地转动眼球,一一扫过哪些居民气恼又胆怯的脸,似乎要把在场的人全部记住。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气势汹汹,而且十分傲慢,立刻激起了其他人抗拒的情绪。集体械斗不需要多少理智,只要人群中的某个人扔过去一小块石子,冲突就会立刻爆发。
即使势单力薄,维卡也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都没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在运用拙劣的谈判技巧彻底谈崩后,她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对方的鼻子,尝试平息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给我等着。”她说道。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即使不太生气的也立刻憋了一肚子的火。居民们率先冲了过来,准备用鱼叉把这个讨人厌的外来者赶出去。维卡冷冷地盯着他们,随后在原地消失了。
渡鸦张开翅膀,从路灯上一跃而下,一路滑翔着越过那些灰扑扑的屋顶。它似乎正在往海岸线的方向飞去,中途却在某扇窗户前停了下来。窗台上放着一个有缺口的陶土花盆,花盆里的泥土干涸龟裂,没有植物生长,却插着许多亮晶晶的玻璃碎片。渡鸦呆呆地盯着玻璃,立刻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地。
……原来如此。这是堂吉诃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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