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复活◎
一个灰扑扑的酒瓶被风吹倒,缓慢地滚下台阶,玻璃与开裂的水泥相互碰撞,发出沉闷且不详的敲击声,最后落进枯黄的杂草中。深绿色的酒瓶反射出昏沉的天色、一排扭曲细长的尖顶建筑,还有那三个被人刻意忘记的字母。
ACE化工厂坐落于一片崎岖的礁石中间,背后是宽广的入海口,面前则是历史悠久、早已作废的工业园区。这片园区代表着哥谭在城市化的进展中那一段不怎么美好但是又必不可少的历史:把废水排进大海,再让一无所知的工人们生活在有毒的土地上,直到他们因为肺癌或者脑膜炎而挣得一点可怜的抚恤金。
走进那栋庞大空旷的建筑,站在高处的操作台上向下看,脚下会出现一排空荡荡且深不见底的圆柱形化学池。尽管整个化工厂早已不再从事污染环境的活动,丙酮试剂辛辣的味道还是会从那些陷阱一般的容器里锲而不舍地散发出来,让人联想到某种因为怨气而徘徊在此处永远不会离去的幽灵。
稀薄的绿光透过被砸碎的天窗照进来,让整个空间看上去更加惨淡凄凉。诞生于上个世纪的各种体积庞大、作用不明的黑色机械依次陈列,现如今已经不再运转,同样沦为了阴森气氛中的装饰用道具——偶尔还会提供一点可靠的藏身之处。
佩斯利站在墙角的阴影中,眼睛盯着栏杆中央悬挂着的半截腐坏的尼龙绳,神色凝重。红头罩藏在面具底下的脸比她更加凝重。他冷静地检查了一遍自己所有的弹匣,萦绕在身边的有毒气体的味道让他格外焦虑。最后他严肃地看向同伴:“你确定松鼠就在这里?”
“……有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不大,但仍然在墙壁和化学池中间不断回荡。
红头罩紧张起来:“什么问题?”
佩斯利转过头,沉思着,用最严谨最诚恳的科研态度问道:“你认为,现代社会的部分人类将同类作为食物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由于佩斯利的态度过于正经,红头罩不得不在发作前确认一遍:“佩斯利,这个问题和我们正在进行的活动有什么关联性吗?哪怕有那么一点?”
“我之前的课讲过食人行为,但是内容很肤浅,因为我自己掌握的东西也很肤浅。”佩斯利完全沉浸在这个复杂的课题中,以至于开始答非所问,“如果那些罪犯的生理和精神诉求无法被理解,那他们的行为就不该作为客观理论的参照物被列在教科书里,这会让案例分析完全丧失指导实践行动的意义……”
“这根本就是在钻牛角尖。”红头罩压低声音反驳她,“我还以为你是实践派呢……照你的说法,那只有杀人犯自己分析自己的论文才有参考价值,你完全把心理分析的主体搞混了。”
“我认为这只是两个不同流派的争辩。”
红头罩立刻被热忱的研讨精神感染了:“那我永远不会同意你这个流派。不管是吃人还是分尸,本质上都是杀人,只是处理尸体的方法不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杀人犯抓起来,而不是设身处地思考他们的深层动机……等一下!咱们能不能过一会儿再讨论这种问题!”
光线昏暗的化工厂深处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他警觉地弯腰举枪,重新回到那种紧张的气氛中——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回头瞪着那位莫名其妙开始思考古怪课题的博士:“佩斯利,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佩斯利依旧在神游天外,像个被迫参观水族馆的中学生,躲在角落里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这时候她正抬起头观察墙壁上那些年代久远的弹孔,还有各种不知所云的涂鸦,并在百忙之中慢吞吞地回应:“一个糟糕的地方?”
“没错,糟糕到蝙蝠侠都要来造访。再猜猜看,他为什么要过来?”
佩斯利深吸一口气:“甲胺的味道……有人曾经在这里制毒?”
“他们做的是更加危险的东西。”红头罩把手枪举刀脑袋边上,“小丑就是在这地方诞生的。他掉进了化学池,爬出来后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
佩斯利并不是特别惊讶,只是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如此……如果他要找一个比较戏剧性的地点复活,这个工厂应该就是第一选择了。”
“……小丑会复活吗?”
“我只是列出一个可能性。”佩斯利的目光越过对方的肩膀,十分平静地提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可能性:“——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死呢?”
红头罩扭过头。隔着纷飞的灰尘和那层绿幽幽的光,他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正悬浮在不远处,将剩下的身体藏在黑暗中,用疯狂而迷乱的眼睛盯着他。这张脸出现得悄无声息,似乎天生就呆在那里,就等着在某一天跑出来吓人一跳。红头罩用最快的速度开了两枪,枪声闷雷一般炸开,整间工厂都因此震颤不已,像一口被用力敲响的巨大丧钟。那张噩梦一样的脸消失了,但是更多扭曲的人影被惊动,仿佛帷幕后的鬼魂一样四散逃开。红头罩走上前,但他枪口瞄准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让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之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为什么那家伙……”
“长得像小丑?”佩斯利接上话,“以前我见过这些人,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她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刚才那张小丑的脸显然给杰森·陶德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冲击,以至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有些割裂的状态——很生气,又很镇静,并习惯性地藏起了一部分真实的人格。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收起枪,从腰带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我突然觉得,你的流派也不是没有道理……”
佩斯利默默观察他的动作。
“杀人的深层动机很重要。”红头罩冷漠地宣告,“比如现在,我就非常希望能把所有打扮成小丑的人全部杀掉。这是正常的心理和生理需求,没人能阻止我。”
“别忘了我们是来找松鼠的。”
“现在不是了。”
他固执地冲进了前方的黑暗中,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化学池与原料桶之间。佩斯利留在原地,继续观察工厂上方半圆形的玻璃穹顶,包括连通上下的笔直烟囱。她听到远方传来被刻意压制的叫喊声,大概是红头罩抓住了其中一个猎物。
事实上,佩斯利并不在意红头罩和小丑的恩怨。直到现在,她仍然在思考吃人和吃人动机之类的问题,因为杰森的答案并不能让她满意。一根弯折的钢管旋转着飞过她身侧,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勉强打断了她的沉思。这个化工厂内部的斗殴活动似乎正在迅速白热化,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剧烈的枪响。打扮成小丑在工厂里游荡的人大概有十几个,或者更多。他们显然没有多少能和外表匹配的战斗力,不能吓倒敌人就只会任其宰割。佩斯利回头看向那根钢管,在墙角注意到了一些额外的东西。
她一开始以为是血,但走近细看后发现只是溅在地上的油画颜料,呈现出一种非常明亮的鲜红色,像显眼的标记那样星星点点地落在各个角落。佩斯利弯下腰,追寻着颜料的痕迹一路向前,并不为了发现什么,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颜料组成了杂乱无章的线条,牵引着佩斯利走向一道刻在地上的凹槽,并逐渐远离了另一个角落里的冲突。
这个寻宝活动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拎着棒球棍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佩斯利身后,并蹑手蹑脚地向她靠近。当佩斯利蹲下去轻轻抚摸那道凹痕上的颜料时,背后的袭击者也走进了一个危险的距离,露出那张被刻意涂得惨白的脸。他举起球棍,还没照着佩斯利的脑袋挥下去,一团黑色的影子冲向他的脸,迅速将人扑倒。小丑的模仿者立刻发出了短促的惨叫声。
佩斯利看向声音的源头,但出手保护她的并不是堂吉诃德,而是那只失踪许久的松鼠。他站在昏迷的人的额头上,怒气冲冲地与佩斯利对视,尾巴和耳朵上的绒毛纷纷炸开。怒火是佩斯利唯一能从松鼠身上读到的东西,毕竟啮齿动物也做不出太复杂的表情。在感知到这种情绪的那一刻,佩斯利迅速回想起这一路把红头罩带上的根本目的。
于是她用最响亮的声音朝天大喊:“他在这!”
深陷战场的红头罩从远处回应:“现在没空!”
十八年不闻不问,嫡女打脸回归! 山风与傲娇 我瞎编的功法,你怎么真练成了? 不一样的重生女配 回到大唐,我李泰不想当皇帝! 年年有余,周周复始 魔尊偏要让位于我 玄学世界,异能封神 一等风光 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电竞] 做卧底和敌方大佬he了 至此春和景明[先婚后爱] 雀衔枝 吉梦含渊 荔枝火焰 带着状元系统回古代 月入三百,但物价暴跌百万倍 野生卧底上岸后能迎娶公安头子吗 保护我方纸片人 病娇男主太可怕,早死早回家
穿越成了一本书中处处作死,欺负还处于弱势的男主的恶毒女配,你能怎么办呢?林清浅长叹一声,还能怎么办,生活虐你千百遍,还不是得待他如初恋的活下去。为了不死的凄惨,林清浅决定好好挽回原身犯下的错,在男主顾长庚受尽欺负的时候送温暖,千方百计对他好,希望将来他成为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能放她一马。林清浅诚诚恳恳道歉,顾长庚滚!她送吃的,他转身喂了狗。她拍马屁讨好,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他给她一张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的脸。总之没皮没脸比没命好,林清浅脸厚如城墙的攻势下,若干年后,北冥国人人皆知,阴狠毒辣的摄政王心尖宠...
养龙,养凤,其实跟养母鸡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前者是传说中的神物,后者是随处可见的凡物。许耀意外之下,获得了一个养殖空间,里面有许多秘密等着他去发掘,至于能不能养龙养凤,就看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给不给力了...
李巴山穿越到了东汉末年,作为一个梦想领兵战群雄的穿越者,他依靠自己的智慧,自幼布置,眼看就要成功领兵为将,走出他梦想的第一步时,意外来临,使得他不得不放弃眼前的成功,背负逃兵之名,入深山寻蛮族,一报家仇族恨,哪只他却因此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历史的车轮因为他这个变故,驶离了原来的轨迹...
虽出生于中医世家,她却不学无术专爱研究看相蛊术,一朝重生,她竟成为了一个无脸怪?爹不亲,娘不爱,弟弟妹妹以她的长相为耻,却以欺负她为乐,可是她一向不是逆来顺受吗,怪了个哉,她什么时候学会了奇门怪术?相术吓人,蛊术吊打,好可怕哦!从此,她变成了一个横行霸道,走在村里人人都让道的怪物村霸。谁想到怪物也有被缠上的一天?某男我是个病秧子,你就是上天派给我的救星,所以嫁给我吧!她滚犊子,哪有病秧子...
当八国联军进攻北京时,你是否会拼死抵抗?当武昌起义爆发时,你是否愿意打响第一枪?君主专制君主立宪民主共和,哪个才是你的信仰?蒋百里蔡锷张孝淮,谁会成为你的总参谋长?这是一个以近代战争为背景的全新虚拟网游。近代史是沉重的,游戏是轻松惬意的。让我们以游戏的轻松惬意来翻开近代史那沉重的一页...
万物灵凝于心,化有形阐武道。大乾定鼎中域后,乾太祖齐中岳和上将军莫文濮,就归隐寻找突破至神虚境的契机。十年后皇室以谋反罪名强夺莫氏的爵位和兵权,却特赦了满门抄斩的死罪。老父去逝之前将莫子豪叫到床前问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当今圣上让你去死,你该怎么办?子豪答如果皇帝让我去死我就先弄死他!老父欣慰,将半部药王医经交给莫子豪,莫氏一族的命运就此改变普通群141409828VIP群316063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