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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又是你。&rdo;灵妖语脸上略有讶异。

&ldo;血菩萨，听说过吗?&rdo;苏画龄问道。

灵妖语摇摇头说：&ldo;不知道你说什么?&rdo;

&ldo;三个月前，如月酒楼老板娘官梅被发现死于家中，死者死于中毒，胸口绣着火凤凰，喉间卡着一枚血玉菩萨。半个月前，知名交际花柳如霜死于黄浦江江上的一艘船里，死法如上。接着便是死于东方大舞厅的舞女绿绮。死亡还会延续，这是一个名为&lso;杀人菩萨&rso;的诅咒，你听说过吗?&rdo;

灵妖语呵呵一笑：&ldo;关我屁事。&rdo;

&ldo;这三起案子，你都在谋杀现场出现过。&rdo;苏画龄肯定地说。调查血菩萨杀人案的时候，灵妖语确实让他印象深刻，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想方设法盯着灵妖语的一举一动。

&ldo;没有这回事。&rdo;灵妖语喝道。

&ldo;那你想听听关于&lso;杀人菩萨&rso;的那个传说吗?&rdo;苏画龄纠缠不休。

灵妖语跨步离去，苏画龄追上去。&ldo;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与血菩萨、杀人菩萨有……&rdo;他话还没有说完，灵妖语突然止步，他来不及躲避，被灵妖语一拳给打晕了。

次日，东方大饭店的大堂挤满上海滩各大报刊的记者，饭店的&ldo;大管家&rdo;财叔手忙脚乱地应付着记者。总经理办公室里，大老板谢天赐沉着脸定定地坐着，一手不停地玩弄指间的钢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大大小小十几份报纸，头条清一色写着绿绮死的新闻，有些更无耻地以&ldo;舞女受总经理青睐，疑因不屈被害&rdo;、&ldo;桃色纠纷：总经理和舞女之间的丑闻&rdo;等等为题目。谢天赐是怒不可言，面对苍蝇一般的记者，他脑袋都快炸开了，还好有管家财叔挡着，自己才能躲进这里静一静。饭店出现血案，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情，加上警局那帮饭桶对案情没有取得半点进展，他很是犯愁。他越想越生气，一把将桌子上的报纸揉成团扔到垃圾桶，还是不解气。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戴金丝圆框眼镜、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皮肤很白，相貌端庄，个头魁梧，手指很长，双手捧着一本侦探小说正津津有味地阅读着。谢天赐发泄完，说：&ldo;苏画龄，绿绮被杀害这件案子你怎么看?&rdo;

&ldo;你听说过杀人菩萨吗?&rdo;苏画龄回了一声。

&ldo;杀人菩萨?什么玩意儿?菩萨也杀人?&rdo;谢天赐问道。

&ldo;这件悬案发生在前朝的一个小镇，小镇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嫌犯竟是一名云游和尚。这名云游和尚无名字，人家都叫他菩萨，当时正好寄宿于死者家中。在众口指认下，和尚被衙门给抓了起来。开始和尚并不认罪，但他挨不住严刑拷打，最后招认了。招认后第八天，被关在监狱中的和尚不见了，活生生的那么一个人，不翼而飞。监牢里留下一行血书：&lso;世人唾弃我，我必以十倍相还，凤凰泣血，菩萨断喉。&rso;&rdo;苏画龄娓娓道来。

谢天赐倒抽一口凉气说：&ldo;和尚被冤枉了?&rdo;

&ldo;其实，整个镇子的人都清楚是谁杀了人，凶手财大势大，全镇的人掩藏了真凶而是拿一个外来和尚做替死鬼。一个外来和尚，无名无姓无籍贯，死了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rdo;

&ldo;然后呢?&rdo;

&ldo;第十天，有人在镇子外面发现和尚的尸体。镇子上的人打算处理和尚尸体时，尸体消失不见了。发现尸体的地方又留下一行字：&lso;菩萨本慈悲，奈何人心毒，菩萨杀人夜，幽雨肝肠断。&rso;当晚，下起了雨，每家每户都难以入眠，杀戮也从这一晚上开始。先是真凶，后是衙门的人，再是指证者，无论男女老少，死了一个又一个，复仇的和尚被称为&lso;血菩萨&rso;、&lso;杀人菩萨&rso;。死者死时，胸口凤凰泣血，喉咙卡着一枚血菩萨。阴雨持续了七天，死亡也持续了七天。碰巧一位得道高人路过此镇，他发现镇子气氛不对，因此留下，经过调查发现，原来被冤枉的和尚修了一种名为&lso;菩萨血诫&rso;的邪术，死后返魂，报仇雪恨，同时以镇民的死灵来修行。这位得道高人不忍心镇民受害，他在和尚杀人的夜晚以灵符将其给封印了。&rdo;苏画龄说完嘿嘿笑了几声。

谢天赐听完一头雾水：&ldo;这事玄乎，与绿绮的死有关系?&rdo;

&ldo;三个月前，这则故事被《知新报》刊登出来。坊间传闻，杀人菩萨被人放了出来，如今正在上海滩寻找当年冤枉他的仇人。没多久，如月酒楼的老板娘官梅死了，被害方式与杀人菩萨的杀人手法一模一样。&rdo;苏画龄淡淡地说。

&ldo;你调查过了?&rdo;谢天赐问。

苏画龄笑道：&ldo;我问过《知新报》的编辑，写这则故事的人是个老者，名叫蔡赣，已经八十七岁高龄，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驾鹤西归。他是个孤寡老人，没有后人，性格孤僻，没什么人喜欢他。&rdo;

&ldo;那么，有人借血菩萨杀人吗?&rdo;

&ldo;事情很蹊跷，这个可能性很大，而且不排除真有血菩萨行凶。&rdo;

&ldo;为什么是绿绮?&rdo;

&ldo;不知道。血菩萨杀人的方式，看着让人好奇，做起来太难了。凶手精心布置，绞尽脑汁来做这件事，为了什么呢?好想知道。这人，要么是个极具犯罪天赋的杀手，要么是个疯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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